在这片死寂中,她能用身体最敏感的部分感受到,在漂泊者的身体深处,某种不属于他自己的东西,正在愈发鲜明地活过来。

        那东西正在急促地呼吸,疯狂地挣扎,很快就要彻底撕掉伪装,露出最狰狞、最原始的原形。

        爱弥斯刚刚恢复的一丝理智告诉她——

        完蛋,好像玩脱了。

        “唔呜呜呜呜呜呜?——?!?!嗯、噫、哦……呜————!?!?”

        连呻吟和娇喘都被暴力地切得粉碎。她轻而易举地高潮了一次,身下喷出泛滥的汁水,大脑发胀地被迫开始接受下一轮冲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春声荡漾,白浆飞溅。

        爱弥斯现在非常确信,漂泊者一定是生气了。

        如果不是的话,就绝对不会是这种没道理的力度和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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