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环则乖巧地低着头,用粉嫩的舌头从下面舔着江鱼的阴囊和肉棒根部,时不时伸出舌尖卷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部位。
池岁岁一边深喉吞吐,一边抬起水汪汪的媚眼看着江鱼,声音甜腻又下贱:
“夫君……岁岁的嘴巴……舒服吗……”
小环则更加乖巧地用脸颊轻轻蹭着江鱼的大腿,舌头一刻不停地舔弄着,偶尔发出满足的轻哼。
王任之瞬间怒火中烧,血液直冲头顶。
他猛地想要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正赤裸着身子,被粗重的铁链死死绑在一张石椅上,浑身上下使不上半点力气。
更让他心胆俱裂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识海已经严重破损,经脉紊乱,灵力正在快速流失。他……正在散功!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王任之愤怒地冲江鱼吼道,声音嘶哑而颤抖。
坐在石床上的江鱼微微睁开眼,发出愉悦的低吟。
他一只手按在池岁岁的后脑上,轻轻按着她更深地吞吐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则摸了摸小环的头发,语气懒洋洋却带着明显的嘲弄:“哦,你醒了啊。没什么,只是废了你而已,先别管那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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