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红得近乎透明,轻轻呢喃一声,却依旧咬着下唇,双手用力把两团乳肉向中间挤压,让乳肉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棒身,然后笨拙却异常认真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低着头,呼吸滚烫而紊乱,低下头,张开湿润的小嘴,含住那颗紫红发亮,从乳沟上方探出的龟头。

        她的技术很生涩,舌头只会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动作小心翼翼,但却想面对最重要的事一样,认真且一刻不停地用舌尖卷着龟头,又吸又舔又搅。

        她的动作虽然生涩,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每一次套弄,每一次舔弄,每一次吞吐都像要把自己全部的羞耻与渴望都献给他。

        江鱼仰躺在石台上,闭着双眼能感受着她用身体最柔软的地方,笨拙却又极致认真地取悦自己。

        梦境之中的触感有些虚浮,但他依旧感觉到无与伦比的巨大快感,这快感不仅仅来自于鸡巴上的舒爽,更多的是来自于精神上的愉悦。

        洛清漪忽然坐起身来,身体轻轻颤抖,像一缕随时会消散的幻影。

        感觉到有些异样得江鱼睁开双眼,便看见洛清漪纤细修长的手指已经轻轻握住那根已被她侍奉得又湿又亮的粗长肉棒,然后她抬起她的臀部,对准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缓缓坐了下去。

        “噗滋——”一声湿润而绵长的水响在梦幻的山洞里响起,整根滚烫粗长的鸡巴被她一点点吞没。

        穴口被撑到极限,粉嫩的嫩肉紧紧包裹着粗壮的棒身,随着她缓缓下沉而一点点没入,直到龟头重重顶在最深处,顶在了花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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