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江鱼真的震惊了,他甚至能猜到池岁岁这么做的理由,只是他没来由的有些心疼池岁岁了,便道:“师姐,何必呢。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折磨王任之的,完全可以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你猜到是谁了?”

        江鱼点了点头。

        “不行!我一定要杀了他,我还要让他身神具裂,要他在无尽的恨和痛中死去。”池岁岁此时双目通红,那种滔天的恨意都快要化作实质蔓延开来。

        她盯着江鱼,低声吼道:“你必须帮我!”

        “今天晚上,就是上次你侵犯我的静室,我等你来。”池岁岁说完后,便转头回到内室。

        江鱼叹了口气,转头离开洛清漪的房间,然后便看到洛清漪站在连廊的尽头。

        江鱼走上前去问道:“师姐,为什么不劝劝池师姐。”

        “我劝过了,但是她不依。”洛清漪面无表情得说道。

        “你背后的那位前辈呢?他也不劝劝吗?”江鱼疑惑道:“何必如此做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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