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张大嘴巴,一口就把整个龟头含进去,嘴巴里面又热又软又湿,像一团蜜汁一样紧紧裹住龟头。

        舌头灵活地在嘴里卷着龟头,又吸又舔又搅,时而舌尖钻进马眼轻轻抠,时而整个舌面从下往上用力舔,把龟头舔得又湿又亮又滑。

        她一边用大奶子死命摩挲鸡巴的棒身,一边用嘴巴和舌头专门伺候龟头,两边一起动,配合得又骚又完美。

        奶子上下套弄的时候,龟头就在她嘴里被吸得“咕啾咕啾”响,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到奶沟里,把乳交弄得更湿更滑。

        “夫君的鸡巴味道……好棒……光闻味道岁岁都要醉了……”

        池岁岁跪在那里,肥美的雪白大屁股高高翘起,骚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滴。

        她一边服侍着,一边含糊不清地从嘴里挤出娇媚的浪叫:

        “岁岁真下贱啊……被夫君肏了一次就再也忘不了夫君的鸡巴了……穿着嫁衣还跪在这里用奶子和嘴巴伺候夫君的大鸡巴……岁岁以后就是夫君专属的小母狗、贱妻子……求夫君……用力肏岁岁的骚奶子……肏岁岁的贱嘴……岁岁好想要……好想要夫君的浓精……射在岁岁嘴里……射满岁岁的喉咙……射得岁岁喝都喝不完……射在岁岁的骚奶子上……把奶子射得黏黏的,白白的……让岁岁全身都是夫君的味道……岁岁是夫君的专属精液容器……啊啊……夫君……射吧……射死岁岁这个发情的小骚货吧……把岁岁操成只会喷水求饶的贱母狗……嗯啊……好想被夫君操烂……”

        江鱼被池岁岁这套谦卑的伺候和骚贱到骨子里的淫语弄得爽得头皮发麻,他靠在雕花红木椅上,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越来越粗重,像一头被撩拨到极限的猛兽。

        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池岁岁,她穿着性感的嫁衣,奶子夹着自己的大鸡巴猛摩,小嘴死死含着龟头又吸又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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