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鱼越操越猛,腰杆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鸡巴在又紧又热的奶沟里进出得又快又狠,龟头每次都狠狠顶进池岁岁张开的骚嘴里。

        池岁岁被肏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口水顺着嘴角流得满脸都是,奶子上全是黏黏的口水和前列腺液。

        “啊齁……夫君……好粗……大鸡巴操得岁岁的骚奶子好爽……奶肉被你顶得好酸……龟头每次都撞到岁岁嘴里……岁岁好喜欢……把岁岁的嘴巴也当成骚穴肏吧……齁齁……肏深一点……肏烂岁岁的奶子和嘴……岁岁是夫君的奶炮肉便器……”

        江鱼被她这骚到骨子里的浪叫和奶嘴双重伺候彻底逼到极限,他低吼一声,整根大鸡巴在又紧又热的乳沟里猛地胀大一圈,青筋一根根暴起,像要炸开一样。

        他死死按住池岁岁的脑袋,腰杆用力往前一顶,龟头狠狠顶进她喉咙最深处。

        “齁齁齁——!要来了啊——!”

        伴随着池岁岁一阵浪叫,又浓又烫的精液“噗”一下狂喷出来,直冲进她喉咙深处,烫得池岁岁喉咙“咕咚”一声猛地收缩,浓精又稠又多,像滚烫的牛奶一样灌满她整个口腔,她只能“呜呜”地哼着拼命吞咽,还是有白浊从嘴角溢出来。

        第二股、第三股来得更猛,江鱼把鸡巴稍微往后抽了一点,龟头对着她张大的小嘴猛喷,黏稠的白精一股一股地射在她舌头上、嘴唇上、脸颊上,甚至溅到她长长的睫毛和眼角,热乎乎、黏黏的,顺着她红通通的脸往下流,拉出长长的银丝。

        后面的几股精液全都狠狠砸在她高耸的雪白骚奶子上,把两团肥美的乳肉射得一片狼藉,乳沟里堆满了厚厚的白浊,乳尖上挂着大颗大颗的精液,顺着乳肉的曲线慢慢往下淌,淌到她小腹和嫁衣上,整个胸口亮晶晶、黏糊糊的,像被浓精彻底涂满了一层。

        池岁岁一边被射一边发出满足又下贱的呜咽,喉咙“咕咚咕咚”地吞咽着灌进嘴里的浓精,舌头还在嘴边轻轻舔着,把残余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卷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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