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射出的精液直直打在苏姨的喉咙深处,浓稠、量大、滚烫,苏姨吞咽的速度远远比不上射出的速度,不禁发出一阵“唔唔……咕……唔……”声,像是在哀求别那么快一样,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窒息的颤抖。
很快,苏姨精致的俏脸就鼓了起来,嘴唇前段被我的龟头堵住,像一只偷吃的小仓鼠,腮帮子鼓鼓的,嘴里含着满满的精液,黏稠的白浊从嘴角溢出一点,顺着下巴往下淌,看着可爱极了。
我看着苏姨含住满嘴的精液呆呆地僵住了,拔出龟头,伸出手摸了摸苏姨的脑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宠物:
“吃下去吧。”
突然离开的龟头吓到了苏姨,“唔”的一声,她赶紧闭上了小嘴,紧紧锁住那些精液,然后听从我的命令,害羞地闭上双眼,一口一口吞咽起那些黏稠的精液。
喉咙上下滚动起来,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黏稠的精液顺着喉咙滑下,她脸颊烧得通红,嘴角还残留一点白浊,咽下时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像在极力克服羞耻,却又带着一丝顺从的满足。
观察到苏姨逐渐变得扁平的腮帮子,我低声开口:
“张嘴,我检查一下”
苏姨红润着俏脸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抬头乖乖张嘴,“啊——”的一声,露出了小嘴。
只见口腔内壁粉嫩湿润,舌头软软地平贴在舌底,上面还残留着几缕黏稠的白浊,像融化不完全的奶油,挂在舌尖和牙床交界处,亮晶晶地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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