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给她太多时间犹豫,抬手用力打在她浑圆的臀部上。
“啪”
黑丝下的臀肉颤了颤,发出清脆的肉响。
“啊——”
苏姨地痛呼一声,声音带着颤,腰肢猛地弓起,双手本能地撑住地板。
我又连着打了三四下,力道特别大,黑丝包裹着的白嫩臀肉都出现了红痕,黑丝也被打得微微起皱,臀浪翻滚。
“听话,母狗。”
苏姨痛呼连连,声音从一开始的抗拒变成带着哭腔的呜咽:
“……疼啊……别打了……”
她终于顺从,颤颤巍巍地跪趴下来,双膝和双手着地,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只向主人臣服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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