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利用脚踝的灵活性,让两只脚掌像蛇一样缠绕着肉棒扭动。
有时候是脚后跟夹住根部,有时候是用脚尖去刮擦龟头的棱边。
材木座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阿巴阿巴”的怪叫。
他的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眼前的画面对他来说冲击力太大了——金发双马尾的美少女,一脸嫌弃却又卖力地用黑丝双脚给他撸管,这简直是本子剧情的一比一复刻。
“你看,这里流了好多水哦。”英梨梨此时像个恶魔一样,故意停下动作,用脚尖沾了一点马眼处溢出的透明液体,然后在材木座眼前晃了晃,“脏死了,把我的袜子都弄湿了。”
那黑色的袜尖上沾着亮晶晶的淫液,在夕阳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这一幕成了压垮材木座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但是……吾忍不住了!”
材木座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不受控制地疯狂向上一顶,主动将那根肿胀不堪的肉棒送进了英梨梨双脚构建的“绞肉机”深处。
就在那个临界点即将崩坏的瞬间,材木座突然像回光返照一样,猛地伸出胖乎乎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英梨梨纤细的左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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