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请不要杀我!吾这就给您擦干净!”
材木座冲到英梨梨面前,不敢看她的眼睛,拿着纸巾胡乱地在她那张精致的脸上擦拭着。
粗糙的纸巾混合着粘稠的液体,把原本精致的脸蛋擦得红一道白一道,反而显得更加狼狈。
“呜……好痛……”英梨梨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松开了拉着内裤的手。
“啊!非常抱歉!万死莫辞!”
材木座见状,直接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板,额头重重地磕了下去。
这是一个标准的、教科书级别的土下座。
“是吾被心魔附体!是吾亵渎了神圣的画师!吾罪该万死!请务必不要报警!不要告诉雪之下!吾愿意做牛做马!”
材木座把头死死埋在双臂之间,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刚才那个嚣张的变态仿佛从来没存在过。
这一连串的变故让英梨梨彻底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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