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一下,补了一句:
“这对我的观察有很大帮助。”
杨科奇听着,心里百感交集——这女人把刚刚那场“抚摸的实验”当作一场专题研究在做结语。
他不是没心理准备,但那种“我只是测试仪器”的疏离感,还是让他感觉有点空。
正当他准备硬挤出一句:“那你有什么收获?”时——
“但有一个问题。”她转过身来,看着他,眼神专注。
“我发现,无论怎么触碰,我的身体都缺乏连续性的兴奋感。没有从胸口扩散到下腹,也没有神经系统进一步活化的感觉。”
她的语调,象是在讲期货走势无法突破前高一样冷静。
“我开始怀疑,单点刺激不足以让我产生快感。”
杨科奇皱眉:“那你是说……要再进一步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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