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水龙头,将手放在强烈水流下疯狂冲洗,水声淹没一切杂音。
她不只是洗手,她是在惩罚自己的手。从手背洗到手腕,从指缝刷到指节。每一处湿滑的记忆,都要强行冲走。
“你怎么可以……那样做……怎么可以……怎么会……差点用嘴……?”
她颤抖地吸了一口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颊泛红,眼神迷惘,额角微汗,象是刚从某种禁忌中脱逃出来。
她闭上眼,深呼吸,再睁开眼时,眼神重新变得镇定、冷静,回到了那个人人熟悉的李妍婷。
她用纸巾擦干双手,将头发束得更紧了一些,抬头挺胸地走出浴室。
回到房内,她走向床边,替男人将浴袍整齐拉好,覆盖下体与裸露的腿部。
她顺手调整了被子的角度,象是完成了某场例行公事。
视线扫过红酒与杯子——还安稳地摆在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