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的信马由缰越走越远的时候,苏霞推门进来了。

        有备而来的苏霞居然穿了一件短摆荷叶边的本白丝质内衣,两条玉腿摆动着走到床头把台灯调暗到昏黄,回眸见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一手掩胸,一手拨拉我让我给她腾多些地方。

        待她上了床躺下,我胳膊支着看她玉体横陈在白色的床上,黄黄的灯光柔柔地从她头顶洒落,看上去和闻上去她就像一支软软的多汁的意式香草冰激凌。

        我凑上去,吻了吻她的额头,再低头看她。

        我们俩四目相交,欲肉纠缠,她的一条腿搭到我的身上,挺着她的胸往我身上靠。

        我目光移下,见丝绸睡衣在她胸前随意地皱起,恰到好处地露出那勾魂摄魄的乳沟,睡衣下隐约可见两粒乳头顶立的模样。

        我埋头在乳沟里拱了拱,耳际里传来苏霞的叹息呻吟,还带些颤音问道:“你喜不喜欢我的奶子?”

        “喜欢。你这对奶子只能我来摸,我来吃。”我含糊地回到,一边用嘴拱着一只奶子,一边用手往另一只奶子摸去。

        指尖到处,她的乳头已是豆蔻俏立。

        苏霞搂着我的头,把胸脯往上挺着,渴求我肆意蹂躏的样子,让我也有忍无可忍的感觉,只是太直接的提枪上马在今天已经吃得饱饱的情况下,未免太过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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