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玉雕,永远端坐在宗主大殿的云座上,用那种看蝼蚁般的冷漠眼神俯视着他。

        她甚至不愿与他多说一句话,仿佛他这个废物儿子的存在,就是她完美修仙生涯中唯一的污点。

        可是,她越是冷漠,洛尘心中的渴望就越是如同野草般疯长,最终扭曲成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禁忌情欲。

        他无数次在深夜里自渎,脑海中浮现的不是什么千娇百媚的女修,而是他那威严神圣的母亲。

        他幻想着自己拥有了通天彻地的修为,将那高高在上的宗主狠狠压在身下;幻想着撕碎她那象征着宗门威严的华丽道袍,露出她那熟透了的、散发着化神期极品元阴气息的绝美娇躯。

        他幻想着自己那根粗壮的阳根,毫不留情地刺入母亲那冰清玉洁的幽谷深处,听她高傲的嗓音在自己的肏干下化作婉转的娇啼;幻想着她那双永远冷如冰霜的美眸中,因为极致的肉体快感而泛起迷离的水雾,流下屈辱而淫荡的泪水。

        他要吸干她的元阴,要用自己的阳精灌满她的子宫,要把她从神坛上拉下来,变成只属于他洛尘一个人的、最下贱的专属鼎炉!

        “嘶——”

        这种大逆不道、悖逆伦常的禁忌幻想,让洛尘在极度的屈辱中,竟然再次勃起了。

        那根粗大的孽根在灵气锁链的压制下,依然不屈地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微痛而刺激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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