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牛百业更是祭出了“牛屎治病”的终极大杀器。

        牛头仁一想到那黑乎乎、臭烘烘、热腾腾的“药”,脸都绿了,这才彻底掐灭了他那颗的熊熊燃烧的分享之心。

        不过平心而论,撇开这“泄露天机”的毛病,牛头仁这孩子,是真没得挑。

        冬天,他早早钻进牛百业那冰冷的被窝,把自己当个暖烘烘的小火炉子,把被窝焐得热乎乎的。

        夏天,他举着大蒲扇,在旁边吭哧吭哧地给牛百业扇风,小胳膊都扇酸了也不停。

        劈柴、挑水这些重活累活,更是抢着干,生怕累着他这个便宜爹。

        所以,牛百业对牛头仁,那是又爱又恨,又疼又怕。

        看着那小子在灶台边麻利地搅着粥,牛百业心里头百味杂陈。

        他多希望,这仁儿啊,就是老天爷开眼,赐给他牛百业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孝顺干儿子。

        喉咙里忽然像堵了团棉花,哽得难受。牛百业用力咳嗽了一声,抹了把被烟熏出来的泪花子,站起身,朝着后院那瘦高身影扯开嗓子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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