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被灌满了…灌到最深处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大量白浊液体从两人紧密交合处被挤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流淌而下,在晨光中反射着黏腻淫靡的光泽,滴落在铺满枯叶的地面上。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插入最深的站立姿势,凯尔文的龟头依旧卡在莉亚娜痉挛不止的宫口内,紧紧相拥,足足过了半分钟,凯尔文才感觉到莉亚娜身体的颤抖稍稍平复。

        但她子宫的痉挛并未停止,而是转为缓慢而有节奏的吮吸,像一张温柔的小嘴轻轻啜饮着残留的精液,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细微的吸力,刺激着依旧深埋其中的肉棒前端。

        几只早起的鸟儿在枝头鸣叫,衬得林间愈发静谧,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蜜穴深处隐约传来的水声。

        “哈啊…哈啊…”莉亚娜终于找回了呼吸的节奏,冰蓝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瞳孔边缘还残留着高潮失神后的扩散痕迹。

        她蹭了蹭凯尔文的颈侧,声音带着极致满足后的沙哑:“这样下楼…好舒服…以后…每次都要这样下树屋好不好,主人?”

        凯尔文额角青筋一跳。

        “你——”他刚开口,莉亚娜就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用那种混合着狡黠与虔诚的目光看着他:“因为想更深刻地感受主人的全部嘛…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主人的形状在身体里滑动…每动一下,龟头都会刮过最敏感的地方…尤其在早晨,身体最清醒的时候,感受也最清晰…”

        “这是歪理。”凯尔文没好气地说,抬手在她额头上轻拍了一下。

        晨光洒在他沾着汗水的胸膛上,勾勒出精瘦肌肉的线条,汗珠顺着腹肌的沟壑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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