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轶立刻领命:“没问题,哪怕身死,我也要帮你把那些投石机拆掉。”
骆尘眼神中晃过一丝不忍,他抚摸着马轶的头发:“不,我要你活着回来。”
“放心吧,只要你不死,我就不会死,毕竟马家和骆家婚约已定。”
马轶笑着转身离去,迎接那个无比凶险的任务。
兀鲁斯人的骑兵实力极为强悍,不仅有大量的轻骑兵,还有怯薛这样的重装骑兵,他们的精锐程度比马家骑兵毫不逊色,甚至更强,更别说还有大量的弓骑兵存在,即使马轶能找到机会破坏投石器,接下来是否能从弓骑兵的箭雨中脱出也是未可知。
不过马轶的成功是否,取决于骆尘自己这边,由于定边城无险可守,大量物资被弃置在城外可供掠夺,加上城内有大量的居民,一旦陷入围城战,随着杀入城中的敌人数量增多,民众被屠杀,己方士气反而会更快崩坏,所以出城迎战反而是更加可行的方式。
至少也要想办法让马轶拆掉投石机,骆尘吸了口气,迎着石块的落下,注视着眼前的局势。
在投石器不断轰进城的同时,兀鲁斯人的步兵也开始迫进城墙,等他们接近到一定距离的时候,骆尘立刻带着他的精锐和伊兰提的骑士们出城,同时马轶的部队也同时出城,城中只留马轶的哥哥,马昭等人率领的核心府兵进行守城。
这是一场骑兵间的对决,兀鲁斯人的骑兵部队数量庞大而且强悍,原则上并不应该正面在广阔的草场上决战,但骏州的精锐也是以骑兵为主,在城中根本无法发挥实力,所以迫不得以在敌军临进城门的时候破门而出。
骆尘,马轶和伊兰提三人各率一支部队出城,果然兀鲁斯人很快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几支速度更快的轻骑兵绕过城池开始夹击马轶的部队,但是途中被伊兰提的重骑士所拦截,厮杀在一起,而另一边,骆尘撞上的却是亦巴合把率领的怯薛主力,这支部队人马皆披挂着沉重的钢甲,移动时如同一排排移动的墨色山峦,带着一种能将大地所震裂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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