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的允许你一下也不许碰那里!要是敢把种子浪费在无聊的自渎上我就阉了你这只贱畜!给老娘记住了!”
“啊啊啊——!”铁笼在撞击下弯曲,若是换做寻常人怕是已经被黎蛮姗砸得头破血流,但逍遥却并无大碍,甚至连疼痛也未感受到多少。
他的手远离性器放在一边,其中有被打醒的自尊,但更多是被对方强横的气势所震慑。
“呵呵~看来你学乖了,接下来我要去匠人那儿再帮你定制一些小物件,乖乖在里面待着~”泄愤之后,黎蛮姗蹲下身观察,看见逍遥毫发无损的样子露出满意的笑容,她就喜欢这种耐操的畜牲,也只有这种精畜的子种能给部族带来强大的子嗣。
她站起身向帐外走去,两只污秽的大脚在绒毯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巨大的褐色脚印。
而逍遥心有余悸地缩在笼子里,心中犹豫不决——其实他有办法自行破除癔症的虚弱状态,那就是将身体分解“化形入风”,再重组之。
只是这招用过后下一次的癔症会更加难以忍受,令他化为一只发情的猴子见到女人就上。
他曾出于好奇尝试过一次,结果便是附近方圆十里的妙龄女子在一夜之间被自己射了个遍,等她们第二天起来时才发现两只脚黏答答的全是精斑。
这事当时闹得挺大,甚至被人以讹传讹造出一个“狩足会”的淫邪组织出来。
“罢了,反正这蛮子也伤不了我,而且我要是逃了那岂不是显得我惧怕她?”逍遥好似是要证明自己的骨气一般不愿离去,但其实他心里清楚,真正让他无法下定决心离去的,是潜藏在心中不便言说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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