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是重型地中海贫血。”他说,“我们当时为了救她,决定再要一个孩子——通过胚胎筛选技术,确保配型相合。”
陆西远的棋子悬在半空,没有落下。
“时念出生后,她的脐带血被用于时安的第一次造血干细胞移植。但移植后仍有并发症,时安在青春期病情出现反复。此后数年,时念需要多次提供外周血干细胞和骨髓,为时安进行后续治疗——直到时安出国前,病情才进入稳定期。”
书房里安静极了。
陆西远看着棋盘上的黑白交错,忽然觉得那些棋子都模糊了。
他想起时念那双伤痕累累的脚,想起她笑着说“说了我还怎么撒娇”,想起她从小就不怕疼的样子——
原来不是不怕。
是不能怕。
时淮安又下了一子,语气转了个弯:“你之前说她们姐妹俩性格完全不一样——现在还这么觉得吗?”
陆西远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性格确实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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