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那个女人的身材平板,一对奶子就像两个小橙一样。
但是,她却不停地用那两个橙去擦阿兰丈夫的身体。
最令阿兰气愤的就是,她的丈夫,竟然那么恬不知耻地用口去亲吻那个女人最污秽的地方,老实说,阿兰是绝对不会让丈夫那样委曲的。
因为阿兰爱他,阿兰根本不舍得让他做这么做。
那个女人开始发出了一阵阵的呻吟声,那声音忽高忽低,大概就是阿兰丈夫所爱听的叫床声吧!
他们就这样毫无羞耻地在做着,肆无忌惮,似乎阿兰并不在他们的身边。
阿兰再也无法忍受,她打开了大门,返回家中,抱着枕头,又再大哭起来。
姐夫走后,我又陷入了伤心与痛苦之中,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姐夫,不是我不想和你做爱,我不是木头人,我也有七情六欲,虽然我承认自己很淫荡、但我更爱我的丈夫与孩子,我曾经与郑石在福建非法同居了一个月,那时我也是无时无刻不住思念着我的丈夫与孩子,虽然我来深圳,你给我很大的帮助,我从心里感激你,但我们究竟不是夫妻,现在我丈夫要来深圳,我不得不疏远你了。”
姐夫还是经常来找我,我都以各种理由躲开他,我也少去蛇口找他,我很想找机会向他说明一切,但又觉得难以开口。
一天晚上,厂里加班到九点,下班后我回宿含,阿梅说:“阿芳,你怎么了?”阿梅的初恋阿梅羞得忙用手掩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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