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玻璃,我看见她的侧脸,看见那个表情——我没看清楚,但那是一种带着某种意味的微笑,像是在说什么,又什么都没有说。

        后面的车开始鸣笛。

        我回过神,挂档走人,一路上半个脑子在路上,另半个脑子在那个吻上。

        到家停进车库,我在车里坐了很久。

        我想通了一件事——她不会被推着走,也不会被哄着走,她太清楚了,太强,太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如果她要做什么,一定是她自己想清楚了才做的。

        我唯一能做的是等,等她来找我,而不是我去找她。

        这一点我接受了。

        我下车,拿起桌上那张清单:泳池换滤芯检查水质、割草、修后门门锁、买菜、修剪绿篱。干了整整一天,傍晚去接她。

        她上了车,我想靠近亲一下,她把脸颊转过来给我——不是嘴唇。

        我懂了,不强求,老老实实亲了脸颊,开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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