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被挤压变形,时而从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软肉,时而被狠狠地向上托起,那股强烈的胀痛感让白小曼的眼角瞬间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痛……好痛……轻一点……啊……”
她哭喊着求饶,但那声音里却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抗拒,反而充满了令人血脉贲张的媚意。
她那被按在头顶的双手死死地攥紧了拳头,双腿在床垫上无助地蹬踏着。
她的花心深处因为这乳房上强烈的刺激,再次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大股大股的爱液像喷泉一样涌出,将那条可怜的内裤彻底淹没。
似乎是对她的反应感到满意,那只大手停止了粗暴的揉捏,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蓓蕾上。
粗糙的拇指指腹,带着一种极其恶劣的挑逗意味,开始在那颗敏感的乳头上反复地摩擦、按压、拨弄。
“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啊啊啊……”
白小曼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宣告崩溃。
乳头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那种被粗糙指腹反复摩擦所带来的极致电流感,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直接切断了她大脑里最后一根名为“羞耻”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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