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到几乎像疯。

        可偏偏正因为过头,才叫她兴奋得发抖。

        她的手指一点点收紧,隔着衣料抓住了腹部一小块柔软的皮肉,像在无意识地攥紧什么。

        胸口起伏开始变大,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热乎乎的东西,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她眼睫低垂着,脸上的神情一时很难分辨,到底是慌,是怔,还是某种被自己吓坏了的痴迷。

        她当然紧张。

        紧张得要命。

        因为她知道自己正在靠近一条真正无法回头的路。

        刚才把缇娜支走的时候,还能勉强说是冲动,是一瞬间的选择。

        可现在,当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当她真的开始想“如果是从这里出来”,那就不再是偶发的偏差,而是一种主动的、清醒的、正在成形的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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