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扭腰了。
之前是拼命扭——追着他的手、追着工具、追着一切可能碰到阴蒂的东西。现在不追了。
腰安安静静地放在床面上。两条被绑成M字的腿乖乖地朝两边开着。一动不动。
因为——追也追不到。挣扎也没用。麻绳绑着我什么都做不了。他移开了我就是得不到。他不给我就是没有。
反抗的力气被抽干了。剩下的只有等待。等他回来。等他碰我。等他愿意给我。
以前的我——不管是男性时期的我还是TS后的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进入过这种状态。
在机构被炮机操的时候,节奏是固定的,你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在木马上的时候,你自己可以控制骨盆的角度。
总有一点点的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现在一点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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