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你怎么敢…”
“暮心!是我!秦昔”
话音刚落,对方眼里闪了闪光“秦昔…秦昔…”灵魂中预设的羁绊让双方一瞬间确定了对方的身份,毫不怀疑
秦昔推开殿门,脚步尽量放轻,踩在光滑的金砖地面上几乎没有声响。
殿内比外面暖了许多,长明灯在角落里燃着,橘黄色的光晕在高大的梁柱间投下柔和的阴影。
紫檀木的博古架上摆着几件青瓷瓶,帷幔从房梁上垂落下来,层层叠叠的鹅黄色纱帐把寝殿深处遮得影影绰绰。
沉香的气味浓郁而温热,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按在人胸口上。
帷帐深处传来窸窣的响动。
秦昔走到纱帐前,手指搭上那层轻薄的纱——
他掀开帷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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