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彻底散了,乌黑的长发铺在虎毛上像泼了一幅墨。
衣物早就不知道被扯到哪里去了,全身上下只剩一条被扯歪了的亵裤挂在左脚踝上,随着身体的颠簸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
那对肥腻的巨乳仍然在持续的冲击下不停地上下弹动,乳尖充血涨大成深粉色的硬粒,每一次弹跳都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肥臀压在虎皮褥子上碾出了两个深深的凹痕,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向外扩散再弹回,白花花的肉浪从不停歇。
她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
身体早就过了极限——肌肉在痉挛和松弛之间反复切换,大腿打着颤。
肥厚的雌穴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被粗壮的柱身撑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圆,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混合着白色液体的黏液,拉成丝挂在阴唇和柱身之间。
赵锰压在她身上。
他的节奏已经从之前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变的缓慢而深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龟头抵着宫颈口,微微旋转,碾过那里最敏感的组织——暮心的小腹在每次抽插时突起,在每一次碾动时都会不自觉地收缩,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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