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恶心的笑容令我有些作呕,我暗自在内心骂了几句,你得意不了多久的……蠢货……蠢货……很快安娜发现不对……就会把卫兵叫过来的……快松手混蛋……快要死了啦——。
“没想到我这样的人还能有这样的一天,我听他们说啊,你这等高贵的女性,公爵子弟出再多的钱你都不肯顺从他们——”,仿佛理所应当地,这生活在社会下层的毫无顾忌的亡命徒把手指抚向我位于裙底的大腿根部,“但是啊~现在你的肉体我却可以尽情玩弄哦——哈哈哈……是不是觉得很肮脏啊——”
他终于给了我尽情呼吸的权利。
有点想吐……不过可能还是会有享受的感觉吧……即使被他玩弄得快要疯了,但还是会令我有止不住的快感……不过正如他所说……这男人肮脏的肉体令我忍无可忍了,我现在只想看见卫兵把他揍趴……但这些想法都是白日做梦,能帮到我的只有咕咕咕乱叫一通以发泄痛苦。
普仁希的手如捆缚我的麻绳一般粗糙,两只手像蜘蛛在自己织的网上一样熟练,在我的腋下爬来爬去,当布满裂痕的指头贴上我每日用精油护理的肌肤时,我霎时想把什么尊严与礼仪抛之脑后,暴露出最原始的内在。
几根手指灵活地点着我的痒痒肉,我的肋骨被戳得都快软了,只觉得自己整个上半身都在发烫,好似发了高烧。
“大小姐的口水都快流干了吗?但我可不会怜香惜玉哦。”普仁希的手指加快了进攻的速度,我咯咯咯一阵乱笑,像一个无力的孩童,口水继续止不住地淌出,和汗水裹在一起从我的腋下和胸部流过,带来丝丝痒感。
“我还蛮喜欢这样的玩法的,不过啊,我毕竟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一起闹。”普仁希的手停了下来,他开始细致清理我散乱的头发,帮我把黏在脸上的发丝打到一旁,“帮我写封信怎么样,以你的署名,向家里勒索一笔钱财,那样我就放了你。”
这样就可以了吗……好好……我接受我都接受……只要能给我松绑……都可以的……
我赶忙点头,生怕他后悔,随后示意他快弄走我嘴里的口球,这样我才能赶快呼救,可普仁希只是哈哈大笑:“我逗你玩的哦,大小姐——看起来你的记性也不太好啊,我不是说过把你卖掉可以换很多钱的吗……?你这样的人,我想很多富商都肯付出一笔不菲的价格换取玩弄你身体的权力呢,你怎么会觉得我愿意放了你?你才是蠢货吧,当时怎么还来嘲笑我呢,明明自己已经傻到会被我第二次绑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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