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死,她不能死,更不应该在这狗屁世界死去。
多种情绪交织冲击着姜芜,把她眼泪击了出去。
大张着嘴仰天苦啸,哭声从胸腔传来,经过喉咙挤压变得又尖又利,无尽蔓延到天边。
姜芜唯一一次这样放肆大哭是在刚毕业工作的一天晚上,客户压力让她无从承受,眼泪被她忍着,经过地铁,经过回家的小巷,直到家门关上,她才滑落到地上大声哭起来。
如现在这般,泪水像珠串一样划过脸盘,沿着下颌线浸湿了衣襟。
“啊呜呜呜哇呜呜呜呜…陛下…”姜芜控制自己的气息,让自己起码能够断断续续说出话,她拽住那即将离去的衣角,“妾真的没有,妾…呜呜呜…妾私自出宫确实不对…呜呜呜…可…可是…”
她抬手擦了眼泪,眼睛睁大盯着赢苍的后脑勺。
…好…好像奏效,起码他在听自己说话。
姜芜收了哭声,敛了敛气息,将鼻涕吸进去:“可是…妾一人在除夕夜待着实在是寂寞,才将凤菊打晕独自一人来这吃菜喝酒,想不到…呜呜呜…想不到忽然有贼人闯入,他要…他要将妾…呜呜呜呜…陛下却不听妾解释,一言不合要处死妾~”
语气、言辞拿捏得恰到好处,应该可以过关吧。
那个叫长风的没找到人已经回到屋子里,不知道赢苍给他使了个什么眼神,他立刻翻遍屋子里所有藏人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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