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是口舌的五十倍。\"
凤清音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吐出了一个字。
\"来。\"
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不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圣女在下命令。
更像是——一个被困在沙漠里的旅人,终于看到了水,明知道水里可能有毒,但还是决定喝。
林越没有给她任何反悔的时间。
他上前一步,把凤清音推倒在矮榻上,双手按住她的腰侧。
火红长发的发梢在榻上散开来,几缕发丝碰到旁边的木质矮桌,桌面立刻被烫出了一道浅浅的焦黑痕迹。
她身上那件赤红色的战裙不是穿上去的,是扣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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