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已婚的性少数群体经审查通过后,可在指定期间内获得豁免权,不受该政策约束,豁免期满前三个月须重新申请;
六、行使播种权须遵守以下限制:不得未经许可闯入私人领域提出播种请求;不得违背双方意愿在室外播种;不得违背双方意愿实施与播种无关的过激行为或造成身心伤害的行为;
七、婴儿抚养权原则上由行为双方与播种局三方会议决定。
即便一方愿意在获得育儿补助的前提下抚养新生儿,若播种局判定其不具备抚养资格,仍可剥夺其抚养权,另行指定抚养主体;
……
政策推出后,最高兴的莫过于那些性欲旺盛却苦无机会的男大学生、幻想着与优质爱豆/高富帅/理想型共赴云雨的女大学生,以及每月加班超过160小时、休息日把钱都花在“女儿”和“洗澡”上的中年大叔们。
联合国人权组织与保守派对这项政策嗤之以鼻,谴责激进国不尊重人权,各路人类学家、社会学家、女权主义领袖纷纷出面抨击,要求立即终止这项“不可能成功促使人口增长”的政策。
就在保守派们等着看笑话之际,政策推行后第二、第三年的人口自然增长数据,狠狠给了他们一记耳光。
周边国力允许的小国纷纷开始效仿。
又过了两三年,原本的保守派也拉下脸面,向日元国取经,在“播种特别许可”的基础上稍加增减,弄出了一套类似的东西——碍于国际颜面,死不承认是照搬,美其名曰“国家紧急时生育保障特别许可”。
收效甚好。
就在世界新生儿数量节节攀升、各地产房一片欣欣向荣之际,一位学者突然指出了一个似乎被刻意忽视的问题:近九成的新生儿,都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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