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完创可贴,谢乔乔就让张雪霁回他家去了。
张雪霁其实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是看见谢乔乔困倦的打了一个哈欠——他意识到现在已经很晚了,只好先听话的回家。
手臂上滴到血迹的地方,即使用纸巾擦拭过也依旧留下淡红的血迹。谢乔乔到浴室里放水冲洗,洗干净之后才换好睡衣躺到床上,很快便进入梦乡。
晕晕乎乎的睡了一会,谢乔乔被一阵大力敲门的声音吵醒。她睁开眼睛时下意识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但是只闻到自己卧室里花露水的味道。
没有妖也没有鬼——是谁这么晚了还来敲门?
谢乔乔翻身而起,面无表情踩着拖鞋走过去开门。门外居然是张雪霁,他满脸惊恐,额头上覆着一层薄汗,着急忙慌的把自己左手手腕递到谢乔乔面前。
张雪霁的左手手腕上有一大片湿滑的新鲜血迹,正沿着他小臂的肌肉线条滴滴答答往手肘处流淌。
从他家门口到谢乔乔家门口的那几步路上也滴着些许血迹,在声控灯底下被照得十分清晰。
但是张雪霁手腕上的那片皮肤却是光滑整洁的。空有血迹,却没有伤口。
张雪霁结结巴巴道:“伤口,伤口它,它自己愈合了!”
谢乔乔:“……你割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