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双手上套着的充气乳胶球倒是完整,所以将挣脱的束具从我的身体上摘下来,反倒比挣脱束具还要费劲。

        好在不管怎样费力,但我最终还是把所有束具都拽下去了。

        我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就这么挣脱了?

        难不成我被绑了几百年,束具都已经风化了?

        我赶紧去看系统显示的时间。

        才过去了两个多月。

        两个月的时间不算短,但也不至于“风化”这么夸张。

        应该是别的原因。

        我只好努力回想着脑中这两个月以来的记忆。

        话说这两个月以来,我被身上的性具折磨得精神恍惚,脑子如浆糊一样,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期间即使看到人,我的认知也仅有“前方有人”这样粗浅的印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