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高个子被内力伤了喉咙,引起喉咙水肿。

        喉头的肿胀挤压住气道,让高个子几乎不能呼吸。

        只见他双手在喉咙上乱抓,可却没办法呼吸。

        此时他已是出气多进气少,眼看着就要死了。

        确认了高个子身亡,陆天抒才把目光转回到我身上,结果看到我的裸体,又立刻转头把目光偏开,一边去关门一边说道:“水侄女,衣服……”

        我左看看右看看,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侄女被恶僧挟持至今,好容易遇到他人,结果又发生……那样事情。哪里还有衣服啊?”说完我也觉得这样裸着不太妥当,只好把床单拽下来,当作斗篷围在身上。

        然后我轻轻坐在床沿,说道:“我用床单遮住了身子,陆伯伯可以转身过来了。”

        陆天抒这才转过身来,坐在屋内椅中,问起我被血刀老祖所擒的细节。

        我也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把前后事情说了出来。

        在说到骑木驴的事情时,陆天抒牙关紧咬,双目圆瞪,显然已经气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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