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戳在我的嘴唇上画着圈,腥臊的味道直冲鼻腔。
我有些迷乱,便不再在意黑丝线的事情,张开嘴巴把肉棒衔在嘴里。
因为双手被缚的原因,我没法用胳膊掌握平衡,移动身体极其不方便。
于是我只能含住肉棒,用舌头轻微舔舐,用口腔不断吮吸。
就像吃冰棍那样抚慰肉棒。
可钱多被我的样子刺激,肉棒早就要爆炸了,他让我口交也不是为了让我侍奉他,而是想在我的嘴巴里发泄出来。
既然为了发泄,吮吸和舔舐的刺激便不够看了。
大概觉得我这样简单的唆弄不过瘾,钱多索性用手抓住我的脑袋,把我的脑袋当做飞机杯一样前后移动。
同时拼命的耸动下体,用我的口穴套弄他的肉棒。
肉棒又硬又烫,几乎不带任何怜惜的在我的口腔中进进出出。
即使我没有刻意控制吮吸,肉棒也能通过在我柔软濡湿的唇舌间摩擦找到充分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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