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握住少年微微发抖的手掌,教他如何抚摸女子最为敏感的肌肤,引导他探索肉体的奥秘。

        她看着少年手足无措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着惊慌与极致的快感,最后带着哭腔在她耳边一声声软软地喊着【月娘姐姐……】。

        那股纯粹至极的崇拜、依恋与沉溺,极大地满足了沈昭月心中所有的恶趣味与控制欲。

        在这座充满了利益与交易的青楼里,房事不再是她需要忍受的屈辱,而是变成了她释放欲望、掌控灵魂与享受主导权的飨宴。

        深夜,屋内的欢闹与喘息终于归于寂静,榻上的客人已然因为体力透支而沉沉睡去。

        沈昭月随手披上了一件雪白优雅的白狐裘斗篷,赤着修长洁白的双足,轻缓地踩在厚重软榻的手织地毯上。

        她端起一杯冰镇过的蔓越莓果酒,身姿摇曳地走到窗前与案桌旁。

        此时的案桌上,早已堆满了今晚几位贵客为了搏她一笑而送来的昂贵礼物——赤金雕琢、镶嵌着巨大红宝石的手镯,南海深海珍珠串成、散发着温润光泽的项链,还有前朝绝版大师的孤本山水画作。

        每一件拿出去,都足够普通百姓衣食无忧地过上一辈子。

        她纤细的指尖轻柔地掠过那些冰冷而奢华的金银珠宝,体内还残留着刚才数次高潮过后的余温与阵阵酥麻。

        沈昭月转过身,看向梳妆镜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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