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俯身,朝着殷承泽的方向靠近了一些,那覆着白绸的脸低下来,几乎要贴上他的额头:“所以以后,你便叫殷承泽吧。”
沈清辞停了停,思考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殷这个字,本意是盛大,丰厚,承载得住风浪,也容得下天地,
承泽二字,是愿你愿意承担责任,心怀宽大,像泽水一样润泽四方,也像泽水一样沉稳深厚,不骄不躁,遇事有静气。”
殷承泽此时心里已经是翻江倒海了,几乎要从襁褓里蹦出来,四肢胡乱蹬了几下,却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襁褓束缚住了。
因为殷承泽,这个名字,分明就是他前世在原先那个世界里用了二十多年的名字,一字不差。
他望着眼前这个覆着白绸的红衣女子,脑袋都快死机了。
怎么就这么巧?这个女的一开口就给他取了个同款名字?
难道她当真知道什么?还是说,这世上当真有无巧不成书这回事,巧到连名字都能撞上?
殷承泽百思不得其解,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各种可能,却一个都说不通。
可到底是个襁褓里的婴儿,没法开口问,连“啊啊”两声都发得不利索,只能把这个问题藏在心里。
……
就这样殷承泽被带回了玄天道宗,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也在宗门里慢慢摸清了这里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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