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时他因为失去儿子,心情不好,接过节杖就摔在地上,裂成几截。
以后就再也没管它了。
现在动不动要说打开甲虫之墙的封印,但连钥匙都没个影踪,说了一肚子话,有什么用呢?
德伦耸耸肩说:“看来现在这个神器也不见了踪影,我们不如就此回家吧,反正我们也打不开封印,等虫子跑出来再说吧。”
“别!”范达尔大急,好不容易把部落和联盟说动,前来希利苏斯打虫子。现在人又要回去,那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他正大急的时候,空气中荡漾起一阵不同寻常的波动。
吉安娜等法师则连忙打开防护结界。
瓦里安与萨鲁法尔这种级别的战士,也作出警戒的动作。
一阵气流从他们中央的会议桌上涌出,不明来源的光束扫过每个人脸上,刻画下不同的阴影与深度。
“小心,德伦,有异常的空间波动。”吉安娜一把拉过德伦,自己挡在他前面。瓦里安“唰”地一把抽出萨拉迈尼,紧张地看着桌面上某个点。
正当大家以为有什么可怕的存在要从桌面上某处空间突入时,一切光影与气流消散了。室内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惊天气氛没有存在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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