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那混合着破坏气息的空气刺痛了他的肺叶。

        “区别在于,”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投降意味着放弃希望,而我们没有。我们是在为恢复力量争取时间,我将去黑海岸请泰兰德的部队回援灰谷。与兽人决一死战。”事实逼迫下,他只能放弃脸面向泰兰德求援。

        为了不让前线的状态恶化,他做出了一个无比艰难,甚至堪称屈辱的决定:“在我回来之前,传我的命令:所有哨兵和德鲁伊,后退至第二道防线。对于部落的越界行为……不予抵抗,避免任何可能引发冲突的接触。记录下他们的每一次侵犯,但……不准反击。一切等我回来之后再作决定。”

        命令下达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哨兵队长难以置信地看着玛法里奥,眼中的光芒熄灭了。

        那位年长的德鲁伊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转过身,肩膀垮了下去。

        无声的屈辱,如同瘟疫般在精灵中间蔓延。

        玛法里奥能感受到他们目光中的重量,那比兽人的战斧更让他心痛。

        他知道,这道命令会严重打击士气,会让他在族人眼中的形象从睿智的领袖变成懦弱的妥协者。

        但他别无选择。

        现在灰谷的部队,根本不能与兽人决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