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整个内室的呼吸声瞬间停滞。

        “悬丝诊脉不过是庸医用来推卸责任的骗局。”沈淮安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掷地有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医学权威感,“隔着三尺远、隔着几层布料,连脉象是气滞还是血瘀都分不清楚,盲目开些温经散寒的药,无异于隔靴搔痒。娘娘今日若想止痛去根,就得听我的规矩。”

        “放肆!”丽贵妃猛地坐直了身子,柳倒竖,凤眼圆睁。

        长年身居高位的威严在这一刻化为实质的怒火,她指着沈淮安的鼻子厉声喝道,“你一个小小的七品太医,好大的口气!谁给你的胆子在丽景轩撒野?来人啊,给本宫拖出去杖毙……”

        “微臣不是在撒野,是在救贵妃娘娘的命。”沈淮安丝毫没有退缩,反而迎着那道足以杀人的目光跨前一步,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娘娘每逢月信前夕小腹坠痛,伴随血块与淋漓不尽,经血色暗质稠,甚至连服了半年的太医院温经汤都不见效,因为你们根本没搞清楚病根——这是严重的子宫内膜异位症合并气滞血瘀。不亲手触诊腹部压痛点与盆腔硬结,用再贵的人参鹿茸也只是白费,更别提替皇室延绵子嗣了。”

        “子……子宫……那是什么鬼东西?”丽贵妃原本盛怒的表情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宫中女子的私密之症向来羞于启齿,更别提被一个男人这般当众剖析得干干净净。

        那些隐秘的痛苦、月信来临时痛不欲生的折磨,竟然全被眼前这个年轻太医一言道破,分毫不差。

        不等丽贵妃回过神来,沈淮安已经不再给她反抗的机会。

        他掀开了软榻上阻隔视线的薄被,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探了过去。

        “你……你敢碰本宫!”丽贵妃本能地惊呼出声,一丝恐慌与前所未有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