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烬倒是不惊讶。

        陆婶同他说过,他这一世的外婆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从小通读诗书,颇有才华。

        但那外婆后来不知为何,执意要嫁给外公,外公只是个穷船夫。

        因为这事,大户人家把女儿逐了出去,不认她了。

        后来外婆生下了陆婶,虽然家境不好,但到底也教过女儿识字。

        这样一代一代传下来,连苏烬都有了名正言顺的识字机会,日后不用被人怀疑为什么会认字。

        认真查看过后,陆婶有些惊讶地把度牒还回去,居然真是个正经道士。她面色有些复杂地问道:“你想让我孩子随你去出家?”

        老道士点头又摇头,“算是收他当个入门居士吧,不过别的不说,一切吃穿用度我们观内会养他,不需你们花费一分钱。”

        “那这一走,他就不能回来了?”

        “不不不,”老道摆手,“上山修行又不是绝情灭欲,这样如何,老道我做主,每三年让他回来一次,孝敬父母。”

        不等对面母子说什么,老道士继续给出好处,“而且作为居士的亲属,你每年都可以去这栖云山的栖云观领纹银十两。当然,分开来每月支取一次也可以,不会太过显眼,以免惹来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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