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儿知书识礼,从不动口。
她只把穿过的袜子塞进我待换的衣服里,转身就走。
那双袜还带着脚温,我拿袜子打手枪并射出来。
下次见面,她收走沾满精液的袜子,留下新的袜子,不问,不看,也不说一句脏话。
明面上相敬如宾。
但袜子里已经脏得全是精液了,这就是她的羞辱。
焦三和蜜娘玩得更开。
深夜我溜去山脚酒馆。
门闩一落,我和焦三便脱光,跪在地上。
蜜娘用脚掌踩着两根,一边踩一边笑着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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