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这金手指开得有点离谱。”张凡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她坐过来。
温曼丽顺从地挨着他坐下,把毛巾递给他,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离谱点不好吗?我就喜欢主人现在这副无法无天的样子。”
“那是,你男人我可是要成为大昌市海王的男人。”张凡顺手接过毛巾,胡乱在她头发上揉了一把,然后目光落在了趴在沙发前地毯上的黄子雅身上。
黄子雅此刻正像条温顺的大狗一样,四肢着地趴在那里,她身上那件黑色的紧身毛衣已经被汗水和奶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因为刚才在浴室折腾了太久,她现在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下巴搁在张凡的脚背上,仰起脸,红唇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舌尖,像一只等待投喂的雏鸟。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映着地灯的光,里面没有半点属于驭鬼者的东西,只剩下一汪化不开的、蠢蠢的讨好,像只寻求安抚的宠物一样,轻轻地蹭着。
“曼丽,把柳园的档案拿过来。”张凡用脚尖挑起黄子雅的下巴,看着她那双因为极度疲惫和情欲而显得水光潋滟的眼睛,心里的征服欲再次膨胀起来。
温曼丽起身走到茶几旁,拿起那本黑色的手账本,重新坐回张凡身边,翻到标记好的那一页。
“主人,这是我托老行长从旧报纸缩微胶卷里翻出来的。”温曼丽指着上面的一张黑白复印件,“民国十一年,《大汉通俗报》。春柳班班主暴毙前半个月,戏园子夜夜加演《活捉三郎》。”
“活捉三郎?”张凡一边听着,一边把脚从黄子雅的下巴底下抽出来,顺势踩在了她丰满的臀峰上。
黄子雅被踩得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像受到了鼓励一样,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哼唧,腰肢下塌,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主动去迎合他脚底的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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