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秋凌点了点头,正好身旁是自己的小女儿陆月蕾,就顺手捏了捏蕾蕾手感非常好的滑嫩小圆脸,“如果这里以性奴贸易为根基,那么生育的负面价值是远大于正面价值的。首先在缺乏足够医术的条件下,女性的怀孕和分娩会伤害她们的身体,相当于性奴资源的亏损;其次生育的孩子里,男性没有实际价值,女性又至少要十年以上才能成长起来,时间上完全划不来。”

        蕾蕾的小脸手感实在太好了,小女儿的脸好像轻轻一揉就能蹭出水来。

        “所以,在十天行者的统治下,这座城市是看不到小孩子到处乱跑的景象的。”

        当时这里的很多人,都将女性藏在了自己家里,一些小巷子口的墙上还留着涂了油的绳索,这种绳索是绑着铃铛的,用来警示十天行者成员的到来。

        十天行者在这里留下的痕迹还很多,这座城市也暂时还不处于性爱之风蔓延的状态下,很多地方都展现着颇为古朴的习俗传统。

        这样的城市其实也有几分与世隔绝的味道,让陆月昔和陆月蕊这对母女学者非常感兴趣,一整天都处于十分激动的状态,跟着一行人这走走那转转,记下了非常多的资料。

        十天行者受到柳若云的精神攻击后,剩下的事情其实就和陆秋凌他们无关了,那时的他正忙着给林家的母女播种,顺便带着全家人在附近游山玩水。

        不过从当地居民的口述,和一些城市里的痕迹,也能判断,当时支持十天行者的居民,也同这个组织一样陷入了精神瘫痪的状态,其中不乏有试图讨好十天行者的人,将自己身边的女人送进性奴调教贩卖的场所,甚至偷偷抓别人家的女人卖给十天行者……

        十天行者垮台后,这些人立刻就被处斩,斩首的台子都没拆,现在做了戏台,台上演着古老的戏曲。

        陆秋凌一行人又去了这座城市内的医馆,此时的医馆倒是人满为患,地上的竹席躺满了低声呻吟的健壮男性,仅有的几个郎中忙得晕头转向,都顾不上和陆秋凌搭话。

        “是妈妈的武功,他们是被妈妈打伤的……”水艺璇小声说着,看到这些汉子的惨状,她又不愿说出自己和水碧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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