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排——从结肠拐弯处折返回来的那一段——排着三颗苹果，沿着左侧腹弧形折回，从肋骨下缘拐到耻骨联合上方。
三颗苹果的凸起在肚皮上形成了另一排弧形隆起，和第一排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腹壁和肠道隔膜，两排苹果之间的肉壁被夹在中间碾得薄如纸片。
七颗苹果在李婉四十三公斤的苗条肚子里排成两排拐了个弯。
她的小腹被撑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
肚皮绷得像面鼓，皮肤底下的苹果轮廓一个挨一个看得清清楚楚。
第一排四颗在正面隆起，第二排三颗在偏左侧弯弧隆起，两排苹果把她的下腹撑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凸出形状，从侧面看像是怀了七个月的肚子，但上面布满了球形的凹凸轮廓而不是平滑的弧面。
嘿——瞧瞧这手艺。张老汉满意地拍了拍李婉鼓起的肚皮，发出嘭嘭的闷响，像在敲一面塞满东西的布袋。
然后他右手握住了苹果串的麻绳尾端——那头露在肛门口外面——左手卡在了李婉肚子上苹果拐弯的那个位置，拇指和四指掐住了肚皮上那个弯弧的顶点，把两排苹果之间的拐弯处固定住。
开始抽插。
右手攥着麻绳往外拽的时候，整串苹果被拖着从肛门口往外移。
但老汉左手卡着拐弯处不让那个弯弧跟着移动，于是苹果串在李婉肚子里的拐弯段保持不动，只有直肠直道那一排的四颗苹果被拉着往外移——啵啵啵啵四声闷响，四颗苹果依次从肛门挤出来，带出四团黏糊糊的肠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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