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研还坐在床边的圆凳上,手里攥着一条帕子,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烛光把她半边脸照得明暗分明,那一小截白皙的脖颈从领口露出来,纤细得像瓷器。
我靠在床头,假装不经意地开口:“夫人……昨夜,你还好吗?”
周研的手指猛地收紧了帕子,整个人像被烫到似的僵了一下。
“夫君……”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妾身……妾身没事的。”
我顿了顿,又试探着说了一句:“昨夜……我好像有些过了,夫人可还疼?”
周研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
她终于抬起头来,那张清纯绝美的脸上飞满了红霞,嘴唇微微翕动着,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眼眶里却已经泛起了一层水雾,不知是羞还是别的什么。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万万没想到的事——她身子前倾,软软地靠进了我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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