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有知觉,是痛。不是坠楼那种碎裂的剧痛,而是一种阴冷、潮湿、深入骨髓的寒气,从背部的稻草与木板传来。

        艾薇拉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一阵才对焦。

        头顶是破旧的木梁,梁上结着蛛网,灰尘在从缝隙漏进来的微弱天光中漂浮。

        她躺在一间堆满杂物的柴房里,身下是发霉的薄被,身上盖着的毯子薄得像纸,散发着霉味与煤灰味。

        她的手不自觉地抬起,却发现这双手不再是她那双因为常年握刀而有薄茧、指节有烫伤痕迹的手。

        这双手更纤细,指尖苍白,指甲修剪得很短,却因为长期做粗活而干燥裂开。

        一阵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冲撞着她原有的灵魂。

        艾斯特拉帝国,馥熙伯爵家。

        一个位于王都艾蕾雅边缘、早已没落、靠着变卖祖产与转售军粮香料勉强维系爵位的家族。

        原身也叫艾薇拉·馥熙,是伯爵卡洛斯在边境战乱时从孤儿院带回的养女,名义上是贵族小姐,实际上是整个伯爵府的免费劳力与联姻筹码。

        伯爵夫人从未正眼看过她,嫡女莉莉安·馥熙更是将她视为随时可以踩在脚下的垫脚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