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乐萱没有说话,她只是低着头,浑身止不住地发着抖,她不知道自己是冷的,还是羞的,又或者是那股被喂饱之后残留的余韵,让她的身体到现在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本君说话算话。”戴玄蹲下身,指腹擦掉她嘴角的白浊,“今日放你回去,不过那道引子,本君不会拔,往后每逢月圆之夜,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戴玄站起身,拍了拍衣摆,慢悠悠地往密林深处走去,声音远远地飘过来:“下次来的时候,记得穿条干净点的裙子,别让本君看见你光着脚满地乱跑,丢人。”

        张乐萱跪在晨露里,望着那道紫黑色的身影消失在林影深处,眼泪终于无声地落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办,她只知道,从今晚起,那个高高在上的史莱克大师姐,已经死了。

        两天后,史莱克内院。

        “乐萱姐,你这两天脸色怎么这么差?”马小桃端着一碗热汤走进静室,关切地放在她手边,“是不是还惦记着那天的事?要我说,学院就该多派点人手,把那头邪虎给剿了,省得他天天在星斗大森林里耀武扬威。”

        张乐萱捧着汤碗,指尖微微发颤,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好”字,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个男人在她体内种下的东西,已经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了她所有的理智。

        “小桃,”张乐萱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干涩,“最近……你晚上睡得好吗?”

        马小桃愣了一下,不知怎的,脸上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还、还行吧,就是最近老做怪梦,醒来浑身没劲,可能是修炼太累了。”

        张乐萱垂着眼帘,没有接话,她心里明白,马小桃体内的邪火,恐怕也已经开始发作了,那天那个男人钻进小桃体内的那股邪气,和她体内的引子,是同一种东西。

        窗外,夕阳西沉,天色渐暗,又是一天过去了,距离下一个满月,还有整整一个月,张乐萱握着汤碗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终,她闭上眼,把那股难以言说的燥热,死死压回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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