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在陆霄看来,这双眼睛里除了惯有的威严,竟然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萧昭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陆霄。她没有说话,但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变得沉重。

        萧昭在心中发出一声轻叹。

        看着眼前这个面色苍白、眼神迷茫的男人,她的心情极其复杂。

        她并不爱陆霄,甚至在潜意识里厌恶这种政治联姻,但她必须承认,陆霄是她见过最完美的男性标本。

        更重要的是,北境的局势日益紧张,镇北王已经在密信中暗示了多次——如果他的儿子在京城得不到应有的尊重(或者说没有后代),那么北境的军队可能会有不同的想法。

        对于萧昭而言,陆霄的“阳痿”不仅是一个生理问题,而是一个政治漏洞。

        她不能容忍自己的帝国出现任何一个不可控的漏洞。

        而且,尽管她嘴上说着不屑,但每当深夜在寝宫独处时,看着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如今却萎靡不堪的男人,她的内心深处竟产生了一种微妙的、近乎于怜悯的渴望。

        “朕请来了药王谷的隐世宗师,”萧昭的声音清冷得像冬日的寒泉,“这一次,必须给你治好。”

        太乙宗师沈万山进殿了。他是一个眼神阴鸷、手指修长的老者,看向陆霄的目光不像是在看病人,而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实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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