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的程度都不如你的十分之一。”
叶真想到了一个事情，“孔子学院之类的？汉语桥？”
季主任没有回答，不过也没有否认。
只是谈了寥寥几句而已。
季主任就知道叶真和之前他遇到的所有年轻人都不一样。
叶真身上有一种不属於这一个年纪沉稳？还是说漠然。
好像世界万物都和他无关一样，那眼眸好像是经历了许多事情。
看到了时间尽头一样。
季主任工作了那麽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给他一种看不透的感觉。
不过正是因为如此，季主任也算是知道为什麽上面要自己亲自过来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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