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金发女郎回答道,尽管她的眼睛从未离开安雅。

        “记住,”汉吉在他们开始下降时呼叫道,“直到我们从墙的阴影中脱出之前,保持紧密。然后我们分散开来。”她的眼睛闪烁着熟悉的科学强度。“安雅?不要英雄主义。你跟随我的领导。”

        框架略微收紧,强调了这一点。但安雅几乎没有注意到。墙外的世界无限延伸在她面前,在早晨阳光下是一幅绿色和金色的画布。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如此广阔的天空了。她牢房里的潮湿黑暗仿佛是上辈子的事。

        他们的马蹄在升降机的斜坡上找到立足点,下降使她的胃部感到一阵颠簸。系绳在她和汉格之间摇摆,像蜘蛛丝一样捕捉着晨光。她可以感觉到其他人正在注视着她,他们的手从不远离他们的刀柄。

        金属带突然紧了起来,打破了安雅的遐想。汉格拉扯了一下什么东西,使得金属带在安雅的躯干上移动。警告?还是只是测试?她无法从汉格拉的表情中读出任何信息

        他们以疾驰的速度冲向平坦的大地,马蹄声震耳欲聋。队形展开得更宽阔,每个骑手都轻松找到自己的位置。风掠过安雅的脸庞,带来的是野草、晨露和湿润的大地的气息。她的另一只眼睛因泪水模糊不清,究竟是因为风还是情感,她也分辨不出。框架可能控制着她的动作,但它无法抑制她胸中汹涌的情感。即使被束缚住,自由的滋味在舌尖上依然鲜明而甜美。

        他们骑行进入泰坦领土的第一个小时是在紧张的沉默中度过的。安雅注视着影子在无尽的大草原上拉长和缩短,她的脑袋仍然在适应如此广阔的空间。偶尔,汉吉会拽一下牵引绳,测试框架的反应,每一次调整都提醒她它环绕在她的肋骨周围。

        “泰坦,东北方!”南場的声音插了进来。

        阵型紧密。透过远处的迷雾,一道黑影笼罩,仅凭一瞥便可辨识出它的存在。每个侦察兵都熟悉那踉跄的节奏,那扭曲的人类动作的嘲弄。

        当他们靠近时,它的轮廓变得更加清晰——轻松地属于十米级别。它没有冲锋或漫无目的地游荡,而是蜷缩在原地,庞大的身躯迟缓地移动着。它的动作微乎其微,几乎到了嗜睡的程度,就像是在随着某种听不到的节奏摇摆,陷入了恍惚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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